“可你似乎忘了,当时你来南淮的时候,在垂危的我妈,你姥姥面前发过什么誓?
“不选理科,不当警察。孟青减,你不懂事到连一个临死之人都骗是不是?”
书房里的凳子被踢翻,就连文件都被他一股脑儿地推到了地上。孟月朗步步紧逼,已经是怒极。
青减站在一旁,后退了两步之后,紧抿着唇,始终一言不发。
她当然不会忘记,被陆远安带走的前一天,在姥姥的病床前,她曾经说过什么话,又发过什么誓。
她有心食言。
是她理亏。
可这人生,毕竟也是她一个人的人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梗着脖子,忍不住要跟他好好理论一番,可头才刚刚昂起来,一个字还没有说,就被另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孟叔叔,我在那个房间里看到了这把瑞士军刀,我觉得不错,可以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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