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舅舅的事儿说出来心里就好多了,至于深究到怕不怕的,她觉得没有意义。
“你不想谈,我们就换个话题。”
陆嵘铮也不为难她,知道她想倾吐的都倾吐尽了,便眯着眼睛指了指自己面前还没有吃完的那卖相普通的蛋炒饭。
“来,告诉我,为什么你们扬州的炒饭跟我妈的蛋炒饭是一样的?”
他一般闲聊时不问问题,一问问题就会问到关键点上。
青减“呃”了半天,在扬州待了十几年,其实她自己也没能弄明白,灌汤蟹黄包、氾水长鱼面、高邮董糖、宝应藕粉圆子,诸如此类好吃的东西这么多,怎么就一个炒饭出了名?
“我不知道,其实,我觉得扬州炒饭就是蛋炒饭。”她乖乖巧巧地答,说话的语调里也带了一些困惑。
陆嵘铮见青减这么真诚的模样,冷不丁扯了一下嘴角,这姑娘真的是有些迂的。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那你说几句家乡话听听?”
小饭馆里的灯光和暖,陆嵘铮同她讲这话的时候,漆黑的瞳眸里似有点点星火。
他们的旁边是几桌满是叼着香烟,喝着酒,脱光了上衣敞着胸怀聊天的粗犷男人,小孟同学酒足饭饱,在听到他这话后,毫不吝啬地就甩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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