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胡招妹的男人喜欢偷腥爬炕,向来不太老实,见个村姑村妇,甭管是哪个村子的,但凡脸盘漂亮点儿,就管不住手脚,上前勾三搭四,即使占不到便宜,也非要过过嘴瘾。空口套白狼,嘴巴裹了层蜜糖,心里那个甜劲啊,好像真占了人家多大的便宜!
其实,村里人都挺同情胡招妹的男人,整天抱着个噩梦般的老婆睡觉,本来心理承受的压力就大,又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只能玩玩花花肠子。
胡招妹最受不了别人暗地里讽刺她长得丑,龅牙一龇,撕破脸皮,便指爹骂娘道:“臭biao子,你再敢胡说,看老娘不撕烂你的这张臭嘴!”当场,双手叉腰梗粗了脖子,一副干仗捶架的攻势。
那第一个女人立马舔脸求饶道:“别呀!姐姐,不过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胡招妹继续咬人道:“瞧你自家男人的那副屌样,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见到个破鞋就流口水咽吐沫星子!”骂歪歪的同时,“龅牙妇”站了起来,那女人一躲,生怕对她出手,看来是真怕胡招妹。胡招妹走到院门口,正见疯女人藏头露尾地玩捉猫猫,是在自娱自乐地冲她找乐子。
“晃什么晃?!晃得人头晕,赶紧给我滚蛋!”胡招妹将门一摔,撞上了一堵硬物。
那疯女人被门板一挡,仰面倒地,平日里被村里的孩子们揍惯撵惯了,身体倒也皮实,拍拍屁股就坐了起来。
随后,那疯女人挺着微微起怀的肚子,却也不觉得有什么负担,重新拉扯着“猫旗帜”作势飞翔,朝附近的山坡上冲了过去。夕阳下,疯女人挥舞着大旗,如同解放军占领了高地,笑出了一嘴的唇红齿白。
也许正是由于这份懵懂和无知,疯子的世界比起正常人的勾心斗角,则是更加享受着无脑(恼)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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