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院门大开,正见疯女人扯着那面“猫旗帜”,疯疯癫癫如同狂风大作,晃在烂糟糟的门板外东一闪西一撞,像是在跟院子里的女人们玩藏猫猫,那一藏一露皆是顽童般的笑脸,毫无村邻们的心机。
就这样,三个长舌妇干脆来了个就地取材,议论起了有关疯女人的现行传闻:
“最近,那个疯子把自己洗涮得好干净啊!”这是个操持着鸭公嗓子的女人,面目有点男人相儿,腮帮子纸皮般“呼哧”着来劲。
“我说那清溪河怎么臭气熏天得厉害!”胡招妹夸张的口气,龇咧出满嘴的黄牙,仿佛将臭气吸饱进了肚子。
另一个长舌妇则在人渣子里装淑女,细声细气道:“是啊!我都不敢去河边掏菜洗衣服了,生怕沾染上什么来路不明的恶病。”
“唉呦!你们看出来了吗?”第一个长舌妇见大家没弄明白她的意思,赶忙将脸凑向前,仿佛一只被人掐住了喉咙的秃头鹅,被拎长了脖子。其他两人像是得到了信号般,将一只只堵满了油垢的耳朵伸过去,脑袋抵着脑袋,形成了一朵腐臭的大丽花。终于,前者达到了被人重视的目的,心满意足地神秘道:“那疯女人的肚子大起来了!”
“啊!”胡招妹一脸的恍然大悟,不怀好意地朝院门外空挖了一眼,琢磨的声音道:“我说呢!总觉得那疯子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这么恶心的女人,还会有男人碰?”另一个长舌妇则是“吃吃”地怪笑道。
胡招妹摆出一副比谁都懂的派头,亮开了一副破锣般的乌鸦嗓门道:“没人碰,怎么会大肚子!他妈的,那小贱货的本事还能大到雌雄同体?!”没想到,这“滚刀肉”居然连雌雄同体都知道。
第一个女人有些要开玩笑的意思,伸手一戳胡招妹,便胡闹开了:“该不会是你自家男人留的种儿吧?昨天晚上,胡哥哥又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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