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邦昌毕竟是朝廷的官员,他速即镇定下来,问道:“你是怎么搞的?为何动辄杀人?让本官如何应对眼前的一切?”
被张邦昌一番质问后,张美艳倒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她嗔怪道:“大人可知主簿要我身上的什么东西?”
“一个狂徒,他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犟拗没用,肯定出事。”
张美艳也不管眼前的张邦昌是个怎样的身份,她一边举起右手狠狠地甩了他一个巴掌,一边大声骂道:“你就是个无用的男人,他游瑞平是逼迫我张美艳做缠绵床褥的苟且之事。”
张邦昌被张美艳这一巴掌打醒了过来,暗忖:自己还算是个男人吗?不但不予关心为了名节而失手杀人的漂亮太太,反而说出那鞭毛畜生般之胡言乱语,想此,张邦昌连忙承认自己是口误,并答应要妥善处理主簿一事。
见楼道上无人,张邦昌随即将邵武的名人、绅士,以及熊和贵送他的礼物,全都送给了驿馆老板,并要驿馆老板帮他悄悄处理游瑞平的尸体,这驿馆老板贪财,他二话不说,就让自己的几个心腹去安排此事,可让人奇怪的是,驿馆无人看守,也没人值班,人都去了哪里,当得知大家全去听府丞吕晃讲什么黄色段子时,驿馆老板放心了,他把这一切又转而告诉了钦差张邦昌。
“糟糕,他吕晃果然知道此事,现在又该如何应对?”
见张邦昌异常紧张,张美艳连忙询问:“他讲他的黄色段子,老爷您又紧张什么?”
“当美艳只要我张邦昌一人进来房时,一路上送我回来的吕晃,他的心里可否高兴?”
“照理说是不高兴的,可这与他给驿馆的工作人员讲黄色段子没有关系。”
张邦昌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有关联,一个心情不愉快的人,是不会跟别人谈那些男女风流趣事的,除非是他的头脑有了问题。”
“老爷说得对呀!可他吕晃究竟是因为什么,莫非是要故意引开众人,好让我们能够顺利地处理房内的主簿尸体?”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