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上官梅兰听此消息,居然会一阵眩晕,倒在了地上。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上官梅兰才苏醒了过来。
“嫂子怎样?您的身子太弱了,可不能动不动受重气,凡事还得想开更好。”
见丈夫张元儒不在屋里,上官梅兰急忙说道:“嫂子要委托你做件事情,一定要阻止美艳与熊和贵的婚事,否则,嫂子对不起张家,也无法做人。”
“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嫂子还一直记挂着以往的事情?”
“嫂子也不拐弯抹角了,怕是元儒进来,什么也说不了,她美艳并不是张元儒的骨肉,而是狗官熊和贵的孬种。”
其实,张元儒从厨房冲好了一杯生姜红糖水后,就一直站在门外偷听妻子和朱道明的对话,可张元儒这次像似比谁都更加冷静,他推开房门轻声说道:“上官梅兰,是我张元儒的东东坏了没生育,是我对不起张家的列祖列宗,我张元儒就是个一无用处的大笨蛋,竟然替仇家熊和贵白白地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他随即狠狠地打了自己好几个巴掌,瞬间便木然地坐在地上发呆发傻。
“怎么办?他这样下去会发疯的。”
朱道明二话不说,连忙去请邓子学堂的老先生。
老先生邓办忠来到了张元儒的家里,见上官梅兰急得不行,老先生连忙安慰道:“当年的事情我邓办忠全然知晓,这件事怪不了你上官梅兰,是他张元儒不知好歹,心眼太小。”
邓老先生让学生朱道明打来一盆冷水,随即恶狠狠地打了张元儒一个巴掌,见张元儒在原地上转了两个大圈圈,邓办忠又怒骂道:“你这个没有用的懦夫、蠢货,只会找自己老婆的麻烦,当初老夫是怎样教育你张元儒的,自家的女人是娶来疼的,而不是给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