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办忠老先生还没有骂完,朱道明就大声嚷嚷了起来:“先生您快看,元儒大哥好起来了。”
“先生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您为什么不提早告诉学生张元儒?”
邓办忠舒了口气,轻声笑道:“这醒来就好,你张元儒今晚可是做尽了乾坤把戏,要不是他朱道明叫来了我邓办忠,你以后可就要躺在床上过日子,做人可要知足呀!上官梅兰是个好女人,她失身狗官熊和贵,那都是为救丈夫张元儒,别听人家的挑拨离间,夫妻之间都没有丝毫的信任可言,就怪不得别人会乘虚而入。”
张元儒听后频频点头,连连称是,他一再发誓日后改正。
张元儒见先生邓办忠像似原谅了自己,于是他把女儿张美艳的生世,以及女婿龚自生的境况都一骨碌全给倒了出来。
“没事,美艳还在洋塘的龚府,他朱道明是山寨中人,不轻易露面,今日天一亮,老夫就和你们夫妻一同前往邵武军府,将张美艳一事告知邵武军府的熊和贵,我邓办忠相信,只要他熊和贵还有仁义礼智信的道德观念,就一定不会恣意妄为,娶美艳为妻,否则,就是扁毛不及且畜生不如。”
邓办忠和张元儒、上官梅兰先是来到了洋塘的龚府,张美艳看父母没有些许的喜悦之色,反而认为父母是给自己丢脸出糗,因此躲进房里不予会面,见此,张元儒气得目瞪口呆,邓办忠安慰道:“别计较太多,今天我们是干什么来的?不就是劝阻自己的女儿嫁给她的亲生父亲熊和贵,等下还有更难听的,你元儒可要做好思想准备。”
邓老先生话音刚落,张美艳便向父母询问道:“今天可否兴师问罪?若是如此,还是早点回到麻沙,女儿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是一条道上走到黑。”
“难道女儿是要嫁给自己的亲生父亲?”上官梅兰反问着。
“上官梅兰都说些什么?你是吃醋都吃疯了吧!真想不到,一个当母亲的竟然会不要脸皮地和女儿抢人?”
上官梅兰气得一个巴掌打了过去且撕心裂肺地大声吼道:“母亲说的都是真话,不信可问问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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