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胜利村的老顾啊,妇女主任赚接生员,你咋忘了,咱还代表接生员在台上向领导表决心了,想起来没?”她拍了拍麦苗的肩头。
“哎,你竟顾说话了,还拉不拉苞米秆了?”赶马车的男人也是四十多岁,中等个头,魁梧的身材,戴着半棉不夹的黑帽子,抱着大鞭子在车旁直跺脚,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急的。
“老洪,你过来我给你介绍,她就是我总夸的那个麦苗。”
老洪说:“这冷的天,去哪呀?”
“我想上城里我大姑家散散心,没找着客车。”麦苗低下了头。
“咱也听说你流产的事了,哎,你不是满月了吗,明天卫生院还召开表扬大会呢,通知都来了,让咱们大伙都要向你学习呢,你不知道啊?”
麦苗的两只手深深地插入两个袖筒里。
“你出来你家知道不?”
“知道,是包谷让我去城里的。”麦苗仍然低着头。
“这个包谷啊,不知道现在没车呀?你要是不嫌咱的话就上咱家,这离咱家只有几里地,离你们家可有二十多里呢?”她说着往起拉麦苗冻僵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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