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生气了,要回家?”包谷有些着急挠了几下头皮。
“你跟她好好地说说,我出去办点事。”老姑说完跳出北墙。
包谷此时真像个贫穷的章鱼,只剩下柔软了。他进屋踅摸一圈,才看到在东屋西墙新开门栅的小屋炕上,麦苗大头朝下趴着。包谷悄悄进去,没敢坐在炕上,站在麦苗的脚边,轻声说:“哎,都是咱不好,把你一个人撇在后面,别生气了。”包谷看麦苗没有吱声,又接着说:“跟咱回去吧,明天二姐夫不出车,和咱们一起去买家具呢。再说咱俩都登记了,和结婚一样,咱两口子有啥说道,啊?起来吧,咱的小美人。”说着用腿轻轻地碰麦苗的脚,并伸出手去抚摸麦苗的脚脖子。“咱的小美人,从咱第一眼看见你咱就心动了,这感觉咱从来没有过……”
燥热通遍她全身,一种朦胧的关于男人和女人的情景,像滴入润在她心灵白纸上,这润开的形状支棱八翘的,东一条,西一道子,在她的血液里来回地搅个不停,随着包谷的手顺着脚脖子不断上滑,灼人的气浪冲击她的全身。此时麦苗像一粒种子越发的膨胀,膨胀在包谷手指上渐渐地蔓延,直到漫过她全身所有的部位,她的灵魂似乎要脱离自己的躯壳而游荡起来。这时,她看见了娘家后院新结婚的两口子,没等结婚两人就睡在了一起,怀孕好几个月才结婚。结完婚她们成天打架,男人总是侮辱女人不要脸没结婚就先怀孕,这孩子说不准是哪个野种的呢!女人要生了,还总是被男人殴打。麦苗冷不丁的打个冷战,一翻身坐了起来蹦下了地,到洗脸盆用冰冷冰冷的凉水用力洗着发烫的脸。包谷如同吃错了药,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扭曲的脸在极度控制着,很是痛苦。
麦苗洗完脸,重新梳了梳马尾大辫子,粉红的小脸像秋天的海棠花。包谷慢慢地从小屋走了出来,不好意思说:“你啊你真是个小坏蛋,把咱逗的够呛,小坏蛋!”说着双手按住麦苗柳弱的双肩,微微低下头……
晚饭后,麦苗、包谷跟着二姐夫去了岗东他家住,明天起早开二十八马力的拖拉机就得往城里走,否则,一天往返不回来。
她们在城里跑了半天工夫才把家具装上车,麦苗总觉得缺点啥东西。
“沙发背景应该挂一张壁画。”她说完扭脸看了一眼包谷。
“对对,要不,沙发后面的墙上太空了,走,到装饰商店看看。”二姐夫拉了一把包谷:“走啊,麦苗。”
“这张山水画挺好,哎,这张也不错,是鹤年图,哎,你快过来看看。”包谷着急地喊。
“俺喜欢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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