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咋样,是不是稳操胜券?”陈晓珊从屋里兴冲冲地跑出来。
“你妹子是飞鸽牌。”陈书记坐在了圆桌旁的椅子上。
“你一说咱就明白啥意思了,赶紧也在咱村给老妹踅摸一个对象。”她和她老妹像走马灯似的从外屋往屋里端饭菜。
“拉倒吧,咱看把这个名额就让给包谷媳妇儿算了,咱没有能力和人家争,人家是永久牌,比咱们有实力。”陈书记刚端起饭碗就被他老婆抢了下来。
“你真是窝囊到家了,这个书记你就白当!咱娘家一点也跟你借不上光。咱看这样,把咱老妹介绍给包老四。”他老婆转动一双狐眼,露出奸诈的光。
“你说啥?给谁人,包老四!你可拉倒吧,也不搬鞋底照照你是谁人?”陈书记一把抢过饭碗:“饿了半天了,和咱扯啥呀!”
“咋,咱老妹配不上他包老四呀,咱看还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呢?!”她也坐下来:“来,老妹,吃饭,别上火,有姐呢,咱就不信没有你这个鸡子儿咱就不做这槽子糕。”
包村长正扫院子。
“大兄弟,眼球竟往高处瞅,大嫂来都没看见。”陈书记的老婆扭扭搭搭地进了院。
“啊,是大嫂啊,咱还真没看见,你大妹子送孩子还没回呢。”包村长把扫帚放在院里的马车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