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大嫂就上屋里等一会。”
“坐吧大嫂,抽烟。”包村长递给她烟盒子坐在一边。
“离大嫂那老远,还怕咱把你吃了不成。”一个媚眼儿飞过去。
酸巴啦叽挑逗性的话语,听了就像吞下一根棒槌,横竖都窝心。
包村长心知肚明她的来用意,于是,转身就往外面走,刚走到里屋门口,她突然一把搂住包村长的脖子,嗲声嗲气地说:“你们这些臭男人都贱,一整就和咱装,哪有一个猫儿不想吃腥的,就是铁打的汉子也怕咱这桃花水呀。”她嗲声嗲气的话音还没有落,包村长的两只大手像铁钳子掐住她的两只软绵绵的胳膊一把把她搡到炕上,调头就往外走,正与送孩子回来的老婆撞个满怀。
“你瞎呀!”大嫂四仰八叉仰面倒在地上。
包村长连羞带怒,气势汹汹,铁青着脸,一句话也没说,推着自行车,一偏腿上了车朝村部的方向蹬去。
“哎呀妈呀!这回咱可没脸活了……”
“谁人在屋呢?”她急忙站起来,一个高就窜进了屋。
陈书记的老婆新烫的全发揉成一团,最流行的土黄色沙衫上面白边红心黄豆粒大的扣子也撕掉了两个,破马张飞正躺在炕上来回地打滚号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