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嫂,你咋了?”她不知所措愣在地上。
“你当家的不学好,当一个芝麻粒儿的小官和谁人都撩臊,竟然撩在老娘的头上来了,不要脸的……”
“你你说啥玩意儿?!”她愣摸愣眼儿地看着她。
“大妹子,现在挂锄没啥事,咱看你做的赖汉鞋样挺好的,就想找你描一个鞋样子,做两双鞋秋收时好穿,咱来时,你没在家,你当家的就对咱下了手,他说你没咱长的花哨,满脸的血红丝肉,一看到就想起了狗肉……”
话声还没落,她就在地上跳起老虎神,她看见妒火以被勾起,又来一个火上浇油:“傻妹子,你还没看出来呀,你家老爷子、老太太对老三媳妇儿那个好劲儿,都要把她供上祖宗板上了,一点活都不让干,瞧人家养的又白又嫩,你再看看你……”
包村长媳妇儿的脸上如同铺了两块红布,坐在炕沿上,呼呼喘着粗气。
“老妹子,你看现在连你当家的都欺负你,和咱摸摸嗖嗖的,以后不得和你家老三媳妇儿也得有一腿……”说完她一溜烟地跑了。
大嫂无名大火熊熊燃烧,到外屋摸起了木头烧火棍就蹦过了西院的隔壁墙。
包老爷子正在西厢房的牲口棚里收拾马粪,他早就听见东院那边大喊大叫,一抬头看到大儿媳妇儿跳过墙,包老爷子脑袋当时被卡住一样。见大儿媳妇儿拿着烧火杈跟疯子似的猛砸东西两屋的窗户,披头散发的一转身进了东屋,一火杈把椭圆梳妆台的镜子砸得粉碎,两盆鲜艳的红玫瑰顺着破烂不堪的窗户撇了出去,她又一脚登上了沙发拽下壁画,放在脚底三下两下像撕剪打袼褙的破布一样。包老爷子缓过神举着铁锹闯进了屋,包老太太跪爬着抱住包老爷子的大腿,举起的铁锹顿时落在东屋的门上,十字花的四块锃亮的玻璃被砸得粉碎。大媳妇儿奔窗户跳了出去,疯疯癫癫地向村支部跑去。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