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谷意思到了什么,上前抱起麦苗又从北门转回来到大楼内,顺着各门上方的小木牌子看了看“妇科”推门就闯:“大夫,快看看她咋了?”包谷把麦苗放在黑皮包的单人床上,麦苗蜷缩侧躺着。
靠窗户的办公桌前坐着,身穿白大褂,头带白帽子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大夫正在写着啥。她听到响声抬头睁圆了丹凤眼:“怎么了?”她站起急步过来。
“肚——子——疼。”麦苗很艰难地说出了三个字。
包谷说明麦苗的状况后,大夫急忙给她打打两针黄体酮,然后对她们说:“先休息一会,再做进一步的检查。”
在住院部三楼房间里,挤满了人。包老太太不吃不喝不说话,这在光华村引起了不小的振动。这位包老太太在村里的人缘关系很好,不管谁人借东少西,求她办点啥事,她都有求必应,没有刀子嘴,只有豆腐心,是个老实巴交有名的老面瓜。村民们今天赶大集,顺便来看看包老太太。水果、奶粉、麦乳精啥的摆满了床头柜和窗台上。村民们七嘴八舌小声议论,有的让给包谷拍电报,包老太太十有八九快不行了;有地说转院去城里的医大详细地好好看看,那里的医疗设备比这强百倍。这时,李院长又被包村长请来,让这位医技高超的老同学,再给老母亲身体彻底的检查一次,用不用转院?
李院长和两个护士认真的检查之后对包村长说:“老太太的病情基本痊愈了,血压正常,心律正常,就是左侧偏瘫的血管也基本打通了,用人搀扶可以下床活动,为什么不说话呢,血栓也没压迫语言神经啊?”说完又回头看看紧闭双眼的包老太太:“你母亲是不是有心病啊?”
包村长心里很清楚老太太的心病,但当着老同学的面又不好直言,只好摇头。
“平时谁人和老太太对心情,老太太喜欢谁人,就让她多陪老人说说话。”李院长刚说完,回头再想看看包老太太的表情,却突然发现她瞪大了两只混浊的双眼死死地盯住在门口,并伸出右手去扶床头上的栏杆,试想坐起身。二儿媳妇儿上前扶住老太太,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齐刷刷射向了门口。
包谷扶着麦苗,麦苗更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站在门口:“妈!”麦苗有些踉跄,扑到了包老太太的怀里。包老太太笨拙的左手摇晃了半天才放在了麦苗的头上:“苗,你咋回来了?”包老太太老泪纵横、破涕为笑地说出了自从住院以来的第一句话,所有在场的人都非常吃惊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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