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出去。”麦苗说完把门紧紧地关好:“快把裤子全脱了,把两条腿蜷起来,小于试一下血压。”说着麦苗戴上了胶皮手套,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孕妇的**:“宫口全开了,小于赶紧去拿产包。”
麦苗二话没说,她在小于的配合下,穿上了接生衣,带上大口罩,把油布迅速铺在了孕妇的屁股底下。她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用力托住孕妇的会**,婴儿的头如同种子拱出地面一样钻了出来。麦苗轻轻地一只手托住孩子的头,一只手慢慢地把孩子的上肩胛从子宫口搬出,下肩胛也随着出来了,随着“哇!”的一声,小孩顺利生产。麦苗用止血钳夹住脐带,剪刀剪断了唯一连接母体的纽带,用纱布包好后,又用擦纸棉球把婴儿发红身上的胎液擦净。这时,小于接过了孩子,把老太太拿来的布垫子把婴儿包好放在了母亲身边。略过一小会儿,胎盘从子宫里滑出。麦苗取完胎盘,看了看产妇流的血不多,才放下心。
“谢谢你,大夫。”产妇有气无力地说了第一句话。麦苗的眼睛湿润了,这才感到自己已是汗流浃背的虚弱和后怕,颤抖的双腿在小于的搀扶下勉强走回自己的小宿舍。
孙站长忙忙碌碌从家中出来,手里拿着饭盒跑回保健站。当她知道麦苗成功接生了进站半拉多月以来,第一个婴儿时,坐在麦苗的床边感激地说:“谢谢你麦苗!”
麦苗睡梦中似乎听到有人轻轻叩门,麦苗睁着惺忪的眼睛把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个眉清目秀大男生,他宛若古代的白面书生,满脸的儒家气。他手里提着方便袋,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糖块,自如地说:“麦大夫,我是来感谢你的,你怎么不请我进去呀。”
“你是哪床上的家属?”麦苗一边说一边用手拢着脑后的大辫子。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就是今早你给接的那个小胖小子的家属。”他扒了一块糖递给了麦苗。
“啊,想起来了,谢谢你的喜糖,你回去照顾产妇吧。”麦苗看着他火辣辣的眼睛说。
“有我妈呢,再说了,我在那也不方便啊?”
“不方便?”麦苗愣愣地望了他一眼。
“她是我嫂子,我哥在部队回不来,我妈情急之下就把我给调了过来。”他两手一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军嫂啊,那俺们更得好好地照顾了。”麦苗嘴里含一大块奶糖,说话有点不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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