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解放军?”
“俺最敬佩解放军了,哪有困难就往哪上,大兴安岭森林大火如果没有解放军以命相救,那原始森林不得全毁了啊。”麦苗激动的脸红润了。
他痴情地看着麦苗,他的眸子深处有一种东西。
麦苗有些慌乱,强稳一下心神说:“啊,为每个孕妇服务是俺们的责任,也是俺们应该做的,你回去上班吧。”
“不好意思啊,是不是我打扰你休息了。”说着又扒了一块喜糖站起身走到麦苗跟前,把糖放在她的嘴边。麦苗看着那雪白、纤细的手,不紧不慢地问:“你在啥地方工作呀?”
“我中文系毕业后就分配到了报社,是副刊编辑,我叫夏雨,二十六岁。”他手里还尴尬地拿着糖块依然站在麦苗的面前,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碰到麦苗的肩头。麦苗羞羞答答伸手到嘴边上去接他手里的糖,不小心碰到了他软绵绵的手,慌乱地把糖掉在了地上。夏雨慌乱退回又坐在木凳上:“你喜欢文学吗?”
“俺在家时看过琼瑶的《我是一片云》,也看过诗集《中国现代爱情诗选》啥的,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随便看看。”麦苗拿着辫梢在手里拧了好几个劲儿。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当你走近请你细听/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朋友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这首是席慕蓉的一首小诗,但是,我特别的喜欢。”夏雨话还等说完,他腰间的BP机响了起来:“啊,不好意思,是单位的,呼我让我马上回去,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聊。”他走到了门口,回头深情地看了麦苗一眼,快步地走了出去。
“光华村到啦!”乘务员喊了几声。
麦苗提着包下了客车,看了看路两侧的杨树,叶子有的落了,有的变黄了,有的还带苍老的绿色,仿佛都期待着秋的成熟。地里的高粱穗被割了下来,光秆在秋风中瑟瑟发抖。苞米秆有的放倒了,有的还翠生生的站着,向日葵轮盘的头也被割下,直挺挺站在晚秋深处。麦苗向田野里扫了一眼,快步向岗西的家奔去,远远地就看到了婆婆蜷缩在房檐下的窗户旁。麦苗疾步如飞来到婆婆的身边:“妈!妈!”
包老太太睁开僵硬的眼皮,瞅了一会儿问:“你是谁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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