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多了。”甘蔗指了指是久量杯里的蜂蜜。
是久不屑:“我这是严格按照书上的步骤来的。”
甘蔗撇嘴:“要是光看书就能成为一个甜品师,那你还来跟我学什么?”
“跟您学烤曲奇啊。”
“我说真的。”甘蔗推了推是久,“你再给周丛联系联系,看他究竟还来不来了,要是不来的话他那学费我是退还是不退?”
“您肯定得退啊,”是久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地看着甘蔗,“你们不是有句话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吗?”
甘蔗抬手就是一巴掌轻拍在是久的脑门儿上:“你师父我一没抢二没偷三没拿刀架他脖子上,我咋就无道了?”
是久深情严肃又认真地说:“但你骗他了。”
“他当初是问我会不会做甜品,我会啊,哪里骗他了?”
“骗这个定义……”
甘蔗及时打断:“我不用你给我上课,我听过的道理比你看过的书都多,你就帮我给他打电话问下就完了。”
电话接通,话都没说完就惨遭挂断,是久盯着手机屏幕,对甘蔗说:“你二徒弟心情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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