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个声音就能推断,是半仙,你给师父算算,师父的财运什么时候来?”
是久觉得好笑,学着算命瞎子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卦术上来看,你五行缺钱,一辈子穷命翻不了身。”
“你这倒霉孩子,会不会说话?”
不等甘蔗揍过来,是久灵活一闪,想到电话里周丛的语气充满了颓败,反正没事做,是久打算去看看他:“我去你二徒弟店里看看,争取帮你申请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那敢情好啊,师父过年能不能吃上肉就指着你了,”甘蔗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有宽余的,再给你包个红包。”
是久对甘蔗这种爱财又忠于算计的性格无话可说。
她披上外套,一脚踏进寒风中,冷得直哆嗦,天气预报上说,这几天会下雪,看来是真的。
还是那几条路,是久很快就到了周丛的店门口,青绿色的玻璃门从外面紧锁着,院子里园艺桌上的蜡梅已经开了半数。
周丛不在,隔壁卖特产的女老板看到是久殷勤地跑了过来,开门见山地问:“你和周老板什么关系?”
是久明白她在想什么,正经地解释:“认识的人。”
“还好不是那种关系,”女老板说得暧昧,却像是松了口气,“这个周丛啊,什么都好,就是太一根筋了,你知道他老婆吗?”
“宫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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