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久将保鲜膜覆盖在混合的材料上,“那我们现在去他店里看看?”
甘蔗指着窗外呼啸的寒风:“就不能打个电话吗?你知道发明移动通讯的人,初衷就是为了……”
“不去算了。”
“去去去,”甘蔗工衣都来不及换,套了外套就追上是久,“真不知道是欠你们什么了。”
腊月二十一,距离小年还有三天,南京开始下雪,葛升住的桥洞四处通风,在是久的建议下他把自己的窝儿挪到了离民国风情街不远处一栋正在收尾的在建大厦里。
是久和甘蔗在去周丛店里的途中正好遇到他背着铺盖卷赶过来,他挥着手跟是久打招呼:“阿久,你听说没,今天紫金山那一片发生了一件可有意思的事。”
甘蔗缩着脖子,扯着是久让她赶紧走:“全世界每天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事发生,每个都去关心,你关心得过来嘛!”
“咦,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甘蔗一挥手打断葛升:“你爱听不听。”
“有意思,然后呢?”是久表现出了听故事的意愿。
葛升来了精神:“就是我听说,有人去那儿闹事,把人大厦办公室给砸了。”
“就你事多,”甘蔗实在是没耐心了,“砸个办公室有啥好值得说的,又不是烧了个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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