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啊,办公室被砸,没有人报警啊,没有人觉得这事不对啊。”
雪开始下大,甘蔗冷得扛不住,也不想听葛升讲故事,拉着是久匆匆离开。
意外的是,周丛店里开着灯,一股冷淡的光从青绿色的玻璃门中透出来,他居然在店里。
“你看,”甘蔗指着花店说,“我说他不会有事的吧。不管怎么说,他和宫似都是合法夫妻,那个男人才是小三,还不至于说一个小三上门打正宫的……”
“砰——”
甘蔗话都没有说完,一声巨响就从花店里传了出来。是久与甘蔗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抬脚,是久冲向花店,甘蔗折身逃跑。
“哎,丫头,”甘蔗见是久没有跟上他,只好回头去拽她,“咱不给自己找事。”
是久挣开甘蔗,大步朝花店走去,刚走到院子,就看周丛拿着一根手腕粗的铁棒从花店里走出来,他嘴角青肿,手背上划破的伤口还在流血,而他身后的店子已经被砸得稀巴烂。
“周丛,”是久伸手抓住周丛的胳膊,“我知道你难过,但你……”
“你是谁?”周丛使劲挣开是久,“别他妈找事。”
是久一震,抬头瞥见他的眼睛,睫毛浓密,眼眶深邃,眉骨很高,样子还是那个样子,可眼神却不是以往的眼神,没有半点柔和,呈现给她的全是冷酷和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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