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陵路那边的别墅区管理非常严格,出租车一般不能进,是久和甘蔗在门口下车后周丛的摩托早就没影了。
甘蔗穿得少,一路折腾这会儿已经冻得缩成了一团。
是久在那条幽深的路上来回走动,甘蔗不愿意往前,又不敢把是久一个人丢在这里,只好趴在围墙栅栏上往里看。
“你就给我交了那一点学费,我要赔上的可是半条命。”甘蔗嘟囔着。
是久注意观察这里的每一条路,眼睛瞪得大大的:“我给你的钱,够去报十个培训班了,我不跟你计较就不错了,你还嫌少?”
甘蔗自觉理亏,赶忙转移话题:“我们蹲在这儿,回头被保安抓了说我们图谋不轨,我告诉你,到时候咱有理都说不清。”
“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时代是法制社会吧,下结论都不用讲究证据的?”
甘蔗说不过她,只好找个背风的地方坐下。因为背风,路灯的光也照不进来,他摸索着下蹲,突然碰到温软的一片,夜黑风高,寒风呼啸,那一瞬间,甘蔗顿时就奓毛了,几乎是本能地使出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力气高声尖叫了出来,那声惨叫瞬间就撕破了方圆十里的宁静。
“啊——”
“叫什么?”是久赶紧跑过去问。
甘蔗吓得已经说不出来话,哆嗦着用手指着他的正前方。
是久打开手机电筒,还没来得及照到那里,一个粗粗的低喘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就传进了他们两个的耳朵。
刺眼的光照在周丛伤痕累累的脸上,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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