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丛?”甘蔗和是久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是久连忙扶起他问:“你的摩托呢?”
周丛皱着眉,艰难地起身,疑惑:“什么摩托?”
甘蔗赶紧抚慰自己那颗惊吓过度的心,听他那么问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摩托?你刚不是酷炫拽地骑着摩托嗖的一声就跑到了这里吗?不是我说你,做人有梦想是对的,但你开个小花店却想来紫金山买别墅,你莫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吧?”
周丛浑身难受,胳膊像是被谁拧过一样疼得抬不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俩解释,就说:“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最近我每天这个时候差不多都会出现在这里,可是我根本就记不得是怎么来的。”
“说出来你自己可能也不信,你知道吗,刚刚,就在差不多一个两个小时前,你亲自把自己的花店给砸了。”甘蔗附和着说。
周丛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是久怕甘蔗说出什么刺激他的话,拦下甘蔗,自己跟他说:“你先不要慌,我们回去再说。”
回到周丛租住的房子里,门刚打开,穿堂风里夹杂着浓郁的潮霉扑面而来。
周丛按下墙上的开关,吊顶上的灯晃了两下,亮了起来。他换鞋子的时候,随手撕掉日历上昨天的那一页。
甘蔗调侃:“你这也太节约了,日历还能用去年的?”
是久随着甘蔗的目光望过去,摆在玄关那里的台历白字黑字地印着去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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