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收了他的学费,那也是两厢情愿,大不了我退给他。”甘蔗对是久的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跟他非亲非故,认识也才两周时间,犯不着为他铤而走险。那天晚上你又不是没看到,他不认人的时候,简直就是一歹徒,我还巴巴地去帮他,我嫌活长了是咋地?”
用可可粉和甘草汁为主料做的甜品最后以失败告终,她将其丢进垃圾桶:“我没说非要你去,我是说你把车借给我,我自己去。”
“那也不行,你好歹是我徒弟,咱们相处了半年,我不能让你去做危险的事。”
是久给他分析:“周丛也是你徒弟。而且他明显有问题,我要是不认识他就算了,但认识了,我觉得我们该帮他,而帮他的关键就是找到宫似。”
甘蔗还是拒绝:“他们是夫妻,他都找不到,我们怎么找?再说,我觉得啊,这宫似一定是故意离开他的,这搁谁身上也受不了啊,一言不合就又打又砸的,跟人格分裂一样……”
“你说什么?”是久打断他。
“哪一句?”
“最后一句。”
“人格分裂?”
是久咬着右手指,低着头在原地转了两圈:“有没有这种可能,周丛有时候是周丛,但有时候又不是周丛?”
甘蔗被她绕糊涂了:“啥叫……”
“你先别说话,我捋捋。”是久趴在操作台上,拿出签字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他现在过着去年的时间,他没有失忆,只是有一段时间空白了;而宫似朋友说她们一年没见了,那说明去年一年宫似都没出现,至少没有出现在这一片,为什么不出现?或许有一种可能,他去年也不在这里,而宫似,宫似可能根本就不是出轨……”她停笔抬头,“师父,送我去周丛的花店,要快。”
甘蔗被她严肃的神情给吓到了,反而不去驳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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