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为什么啊?”
林林目光斜视:“把车给蹭了。但那不能怪我,谁知道那边还有个垃圾桶啊,谁知道垃圾桶后面还有立牌啊,谁知道立牌后还有杆电线柱子啊。”
我觉得方予可做的事情很英明。
点菜的时候,林林要了两瓶啤酒。
我说:“最近我戒酒。”
林林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是戒不了酒的,你看像我这样,偶尔还是要偷偷出来打打牙祭。”
我猜她肯定没做过酒后出格的事情,所以说得这么轻松,于是我劝她:“喝酒容易坏事。比如,你喝醉酒之后,容易看错人,上错床什么的。”
林林没反应,继续兴致盎然地看着菜单。
我只好改了改主语:“比如方予可喝醉酒了,看错人了,上错床了怎么办?所以酒是个不好的东西。”
林林终于跟预想中一样停下了动作,眼神一愣一愣地看着我:“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你在暗示我?”
我一怔:“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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