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又问:“你什么东西也没看见?”
我只好又说:“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觉得我是越抹越黑,真对不住方予可。
林林忽然咧嘴笑:“要是他喝醉酒,上错床,你帮我借根大棒槌就行。我让方予可这辈子就只有方磊一个儿子。”
我听得汗毛竖起,不禁联想了一下林大人在家里被他老婆阉了小林大人的情景。
在北京朋友不多,贴心的就林林一个。而我有太多东西要倾吐,又不知从何说起。
想了半天,我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林林,我昨天把一个男人办了。”
林林哦了一声,继续吃肉。
我又重复了一下:“我是说,我把一个男人办了。”我将“办了”两字着重强调了一下。
林林抬头看我,嘴边还有一抹油腻。她掏出纸巾擦了擦嘴,看着我,半信半疑地问:“你指的办了是指圈圈叉叉,还是指卸胳膊卸腿地谋杀?”
我将筷子舞了舞:“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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