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容肆回到家,陈夙愿就发现一件很糟糕的事,阮惜不见了。
房间的门是大敞着的,东西一样没碰,泡面还放在原处,只有黑白格的地毯上留下的那一排灰色脚印证明房间里确实有人待过。
八十平方米的空间并不大,陈夙愿很快找完了厨房卫生间,连阳台上的储物柜都神经质地打开看了一下,确定真的没人才觉得事情不妙,皱着眉头回到了客厅。
“她能去哪儿?”据他所知,她在这所城市里没有亲人,以前在陈家跟着陈宁生住的时候也极少出门,她会去、能去的地方真的不多。
难道……又去了公墓?
陈夙愿极短地叹了口气,便飞快地拉着容肆出门,边走边说:“快走。”
“去哪儿?”容肆莫名其妙。
“公墓。”
白色的奥迪A8急驰在出城的公路上,陈夙愿的神情有些焦急,不时看一眼临时在花店买的白色花束。容肆坐在副驾上乐得清闲,八卦欲空前旺盛:“你不是说跟女生一起住很不习惯吗?现在她走了,不是正合你意?”
“我也想这么想,可是你别忘了,我现在算是唯一一个跟她有点关系的人,她出了事我良心上也过不去。”陈夙愿一边开车,一边叹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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