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发了工资,不用你付。”阮惜穿着裙子在后面追容肆。
容肆一把拉住她,神秘兮兮地说:“知道我今天为什么非要拉你来买衣服吗?”
阮惜摇头。
“我得到确切消息,今天你那个去LA出差的前男友回国,不出差错的话明天就能在公司出现,穿上漂亮衣服,去秒杀他,让他对你旧情复燃,然后再狠狠地甩了他。他授意自己的属下那么折磨你,这个仇一定要报。”容肆越说越兴奋,“哼哼,敢动小爷我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怪不得自从进公司就没见过白楚昊,原来是出差了。阮惜这才知道原委,之前还以为是他故意躲着自己呢。
“手绘部的人对我不好,也不一定是他授意的。”阮惜对容肆的八卦很不感冒,“他真的不是坏人,只是比较笨拙,会那么说大概只是想给我一个好的工作环境,又怕我不接受。你想想啊,林氏的工资可比之前那个小公司高多了,而且发展前景也不错。”
“对别人就这么善解人意,提到陈先生就各种不耐烦,惜惜,你这是双重标准。”容肆扬起嘴角笑得像只狐狸,好似他之前做的一切、说的一切都在为这句话做铺垫一样。
阮惜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想走,容肆这才笑眯眯地凑上来:“好吧好吧,不提陈先生,他惹你生气,他是坏蛋,这条裙子就当是赔礼了,别生气啦,惜惜。”
“容肆。”阮惜站住,很少见地板起脸叫了容肆的全名,“我知道你想当和事佬,可是我和他的事情真的不是别人能懂的。所以,别再管我们的事了好吗?”
容肆倒不恼,耸了耸肩,摊了摊手,无奈地撇了撇嘴:“好吧,我最好的两个朋友却是仇人,我就是这么苦命。”
这是他们第一次不欢而散,不过阮惜还是收下了那条裙子,就算再生气,她也不能无视容肆对她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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