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惜没让容肆送她回家,而是选择自己坐公交车回去。谁曾想半路上接到了部长的电话,说有要紧的事,要她赶紧去公司一趟。她没敢耽误,当即下了公交车,打了一辆车赶去公司。
她赶到公司时,是下午四点多。由于是星期天,公司里几乎没人上班,整栋大楼都静悄悄的。她乘电梯上了五楼,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部长焦急地等在那里。
部长是个很注重仪表的高瘦中年男人,平时穿衣服总是平整干净而得体,今天大概是太急了,身上的衬衣有些皱,领带系得也有些歪。但他顾不上这些,看到阮惜走出电梯便开门见山地问:“阮惜,你的画工怎么样?”
阮惜被他问得一愣,有些不太明白他这个问句的意思。
“你的画工怎么样?”部长见她不回答,着急地又问了一遍,“你照实说,你觉得自己的画工怎么样?能不能单独完成一幅壁画?”
这个问题很难说吧,她觉得自己的画工是不错的,毕竟跟着大画家陈宁生学了十几年。但是画工好不好这个问题是相对的,她觉得自己画得不错,但要是别人觉得不好,她也没办法。
就在阮惜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一个冷硬的声音从隔了一道毛玻璃的走廊处传了过来:“刘部长,你觉得新街区的手绘广告牌怎么样?”
随着声音,一个面目清冷的男人走了过来,是白楚昊。
今天不是工作日,白楚昊难得地没有穿正装,穿了简单的家居服,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难以接近,只是线条硬朗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说起话来也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阮惜看了他一眼,见对方也在审视自己,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身上还穿着容肆送的连衣裙。她还从未在他面前穿得这么娇嫩少女过,顿时有些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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