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盏白净的面皮腾地红了,没让开路,反而口气严厉地训斥道:“别胡说八道!”
香苏很委屈:“在灵泽山的时候都是大家一起睡,睡着了也能听见风声,叶子沙沙声,房间里太静了,我……我也不想一个人。”说到一个人,香苏的鼻子一酸,大家都死去了,就剩她自己苦苦挣扎,那个感受太可怕了,她怎么也摆脱不掉,特别怕孤单。
金盏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让开了路。
他把灯挑亮了些,香苏歪着头看,金盏抬头时看见她新奇又迷惑的表情,忍不住无奈地挑了下嘴角:“等大事了了,带你去各处游历一下,作为木灵,这是必须的。”
大事……是指东天云取剑吗?
“金盏,灵泽山真的没救了吗?”
金盏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可是……”香苏急了,怎么会没救了?只要把剑拿走,把洞填上,或许要经历很漫长的时间,怎么就不能恢复原样呢?
金盏打断了她:“汲风剑的威力,可能是轩辕三剑里最强的,不然比炼也不可能凭着它躲了东天云三百年。而且,汲风在冥渊里吸收魔瘴,对灵泽山来说,正好刑克。东天云取剑和掷剑的威力是同等的,灵泽山在掷剑时已仙脉尽毁,东天云取剑,灵泽山恐怕……只有灰飞烟灭。”
香苏说不出话,怪不得她说恢复灵泽山的时候君上姐姐那么沮丧,原来君上姐姐一早知道灵泽山必亡。想想自己真够傻的,简直是在伤口上撒盐。
她还纳闷呢,这么鼓舞人心的话,为什么君上听了更加难过了,原来……算了,她知道的太少,多说多错,这几天还是把嘴巴闭紧好了。
“我要睡里面!”香苏飞快窜上床,占据中意的位置。能和金盏做伴,她发自内心地高兴。金盏就是她大难后幸存的亲人,有种说不出的亲近。对百知草,甚至小槐他们也是,金盏沉稳可靠,感觉更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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