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如果这个女人牵着你的孩子,跟狗血剧里指望翻身的女主角一样来你面前招摇过市,那你就有点心塞了。
一楼到二十六楼,电梯走得有点慢,而电梯里的气压显然也有点低。
昨天晚上,老板去了哪里?他为什么没换衣服?那个女人打算怎么办?儿子最后归谁?这些问题,文森一个都不敢问。
憋着满肚子的疑虑,寂静的电梯里,最后,文森喝了一口咖啡壮胆,问:“秦总,需要给您找一个律师吗?”
他一开口,电梯门忽然打开,秦言站在电梯里没有半点要下去的意思,扭头,问:“你的意思是,我搞不定一个唐酥?”
不敢,不敢。
文森近乎讨好地看着Boss,闭上了嘴。
秦言转身走出电梯,修长的身影走进办公室,一边走,一边道:“准备开会。”
“是。”助理立即转身,着手准备。
会议室里,项目负责人到齐,十六个人围桌而坐,秦言坐在最前面,将手里的文件啪的一声摔在桌上,所有人噤若寒蝉。
一场会议,弄得跟一场战争一样,枪林弹雨,硝烟弥漫,而他就像一个丧心病狂的暴君,十六个人挨个来,被批得灰头土脸,一身狼狈。文森坐在他的旁边,默默地承受着他身上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最后总结:Boss心情不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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