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谌泓微微拧了拧眉,随后也反应了过来:“你是不想将时盈送走了?难不成,你是希望时盈继续留在圣洲帝国,被所有人威胁生命安全?”
“不是,我只是在想,怎么能在不和心爱的人分开的情况下,将一切事情解决。”
陆成渊看向父亲道:“盈儿不是北国来的间谍,这一点我相信您很清楚,而两国之间的矛盾,我觉得迟早也应该被解决。”
所以既然早晚都得解决。
那为什么,他们作为王族,不能加快一点解决的速度呢?
但是这说得容易——
“你觉得两国矛盾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陆谌泓看着陆成渊道:“那可是几百年前我们老祖宗的恩怨,北国觉得我们暗算了他们,导致他们的女王伤重去世,圣洲帝国觉得是北国女王用诡计迷晕了我们王的心智,这才会导致我们的初代国王发疯陨灭,这可是血一般的深仇大恨,怎么可能……”
“如果这中间其实是有第三个人介入了呢?”
陆成渊忽然打断了陆谌泓的话,眸光锐利道;“如果这中间,其实谁都没错,是有人故意搞鬼呢?”
那这中间的心结是不是就可以自然解开,横亘在两国人民心中的误会也会自然消失了?
陆成渊想,答案一定是:自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