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着他的话,陆谌泓微微愣了愣,严肃的面容已经出现了惊疑不定:“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什么第三个人,你难不成知道当年的什么事情?”
“是,也不算是,因为我现在还只是猜测。”
陆成渊摇头道:“我这段时间之所以隐忍不发,一直都是因为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等能证明的一切真相的证据被我找到了,我会将真相告诉你。”
“不行,你怎么又卖关子?”
陆谌泓最烦的就是别人故弄玄虚。
于是拧着眉,他直接质问道:“你现在就将话给我说清楚,你刚刚提到几百年前有人搞鬼,难不成王当年忽然精神失常,并不是北国女王动的手脚?”
“当然不是。”陆成渊看着自己的父亲道:“你难道没怀疑过,北国国王十四代代的狂躁症,其实可能并不是一种遗传病,而是一种诅咒?”
“……诅咒?”
陆谌泓第一次有些哑然。
因为他怀疑过这个病不是遗传病,但从没想过,这会是一个诅咒。
不过,陆谌泓还没昏庸到陆成渊说什么,他就相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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