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陆成渊道:“诅咒这个说法,是时盈告诉你的吗?”
“不是,而且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想,会不会是时盈骗了我,就像是几百年前北国女王蛊惑圣洲帝国国王一样。”
“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陆成渊严肃地看着父亲道:“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之前我之所以一直没告诉你,也是因为这东西有些玄乎,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而且现在,我也不要求你必须相信我。”
“反正我已经在加快调查的节奏了,等一切水落石出,我将解决诅咒最好的方法找到后,你自然就会明白我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在那之前,爸,我希望你帮我作掩护。”
陆成渊真心道:“我不想让盈儿离开我回北国避风头,更重要的是,我现在有宝宝了。”
“作为父亲,我不想错过他成长的一分一秒,这份心情,我觉得您一定可以理解。”
因为陆谌泓便一直缺席了陆成渊的成长。
尽管长大后,陆成渊并不怪陆谌泓,可是作为父亲,那种遗憾还是不可避免的。
果不其然,陆谌泓听着陆成渊的话,面色微微暗淡了下来,本来想要送走时盈的想法也逐渐崩塌。
陆成渊显然也是看出了这点,于是下一刻,他直接转身离开,去了外面忙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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