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我明白了”
“主人您刚才说的是什么语言呀?”
“东方的语言,没事,你继续吧。”
阿庇乌斯终止了谈话,既然他们目前没有暴露密谋目标,那么自己就让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暴露了不就可以了。
反对派目前最大的威胁就是当初被塔西佗他们带着骑兵干掉的弗伦塔尼第二执政官的亲爹,也是前任的第一执政官。
只从唯一的继承人挂了以后,这老小子在后面的罗马统治过程中一声不吭,但是却大量撒钱救济那些被阿庇乌斯折腾的贵族。
这要是没有阴谋是见了鬼。
经过全面的疗养后,阿庇乌斯舒适的瘫倒在卧室的壁炉前面等待着奥卢斯从城市军营归来。
“卡米勒斯阁下,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奥卢斯风尘仆仆的从门外进来,脚上的污泥将地板踩的很脏,脸上也全是汗水。
“来,先坐下休息,喝上一杯温热的羊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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