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总督的邀请下,奥卢斯刚向前面踏上一步发现踏到了羊毛地毯上,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在意这些东西,只要我们的剑够锋利,要多少有多少。”
阿庇乌斯对于人往往比物品更关注,此时的他并没有如同那些自视甚高的贵族一样,为脏了的豪华羊毛地毯而有一丝情绪波动。
“弗伦塔尼原来的第二执政官家族知道吗?”
等到奥卢斯坐下将一杯羊奶喝完,阿庇乌斯才缓缓地询问,
“当初就是他儿子,那个第二执政官的同伙打的我,塔西佗大人算是给我报了仇,听说死的时候那些瑟诺贵族们将他的头收藏起来了。”
听到阿庇乌斯的询问,奥卢斯有些眉飞色舞的讲述着他所知道的仇人惨状。
“这个我知道,他们还说要把这个的脑袋的头盖骨做成酒碗送给我,不过我没要只是把他的佩剑收藏起来了,不过今天要说的不是这个。”
“我们之前通过那些投靠的贵族对于反对者进行了一部分清洗,这些垃圾也是到了要反击的时候,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
阿庇乌斯将自己的目的讲述给奥卢斯,他知道从基层锻炼出来的奥卢斯应该会明白意思。
“您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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