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草草姐弟三个不在同一间学校,路途有远有近,但吃过早饭后,草草浇湿了几根还没有燃烧完的柴禾,叫它们只冒着黑烟,不再重燃,以免给家里带来危险和浪费,然后便催促秧秧和根根两个道:
“快走,快走,这下去上学校了!”
她不能不叫他们跟她一起去上学校。
这一个自然是因为他们家没钟,没可能掌握出门的准确时间。
另一个是她不放心她的两个弟妹,怕他们厌学,自己不肯去,到时迟到、旷课。
就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们姐弟三个上学就总是一起出门了,不管有时是不是早了点儿。
“姐,你做嘛总撵人那么急啊?!吃了饭也没歇,尿尿都来不及尿净,裤裆里总是湿的!”根根从屋外的木桶处走回屋来说,揉了揉眼睛。
“不撵?不撵你们能抓得紧?尽爱讲废话!”草草对他唬着眼睛道,从床头扯过他的书包来,塞进了他的怀里去。
从前因为没有阿乌,家里没人陪着阿爸,阿爸有嘛事情也没人去邻居那儿喊人来看一看。有了阿乌以后就不同了。家里没有人,阿乌就会象半个人或者一把大铁锁一样守在家门口,阿爸有急事就跑出去“喊”邻居来看。而且它的脑袋四处转动,只要有人没经家里的人招呼走进屋来,它会将耳朵直直竖立,目光警惕而凶狠,足以让任何心怀鬼胎的人望而却步,叫家门不锁也没有一点儿事。
草草在出门之前,对阿乌说:“阿乌,你在家可要看好阿爸啊,莫让他出事了。”
阿乌这个时候是伏着头的,惬意地卧在地上,听了她的话儿没有从地上站起来,头还伏得更低了,一眼一眼地瞟着前面。不过它放松地摆了摆大头,叫了一声,只是那叫声好低好沉,多少有点儿心不在焉的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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