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这样吧。库克布置这只托盘的时候,俺跟她说,‘看一个女孩吃的东西,你就能知道她是不是淑女。’俺又对库克说,‘俺还没见过哪一个白人女士比梅拉妮小姐吃得更少呢,就是她上次去拜访阿什利先生的时候——俺是说,拜访英蒂雅小姐。”
斯嘉丽狐疑地扫了她一眼,可是奶娘的那张大脸上带着一副无辜而又遗憾的表情,好像在惋惜斯嘉丽不是梅拉妮·汉密尔顿那样的淑女。
“放下托盘,过来帮我把腰扎紧点儿,”斯嘉丽气鼓鼓地说。“等会儿我尽量吃一点。如果现在吃的话,那就没法扎得紧了。”
掩饰着自己的得意之情,奶娘放下了托盘。
“俺的小乖乖想穿哪一件呢?”
“那件,”斯嘉丽答道,并且用手指着那件松软的、绿花的平纹细布裙。奶娘马上就激动起来。
“不行,你不能穿。那不适合上午穿。下午三点之前,你不能露出胸口。而且,那件衣服既没领子,也没袖子。要是穿上,你皮肤上会出斑点,好像生来就有似的。上次你在萨瓦纳海滩上出了那些斑点,俺用奶油帮你擦了一整个冬天呢。俺可不想再让你再出斑点了。要穿的话,俺要先去问问你妈妈。”
“如果在我穿好衣服之前,你去对她说一个字,我就一口饭也不吃,”斯嘉丽冷冷地说。“一旦穿好,妈妈就没时间叫我回来换衣服了。”
发现自己的心事被猜透了,奶娘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两害相权取其轻,让斯嘉丽在上午穿便宴服总好过她在烧烤时狼吞虎咽。
“给俺抓紧个什么东西,使劲儿吸气,”她命令道。
斯嘉丽听话地紧紧抓住一根床柱,做好了准备。奶娘拼命使劲地拉呀、拽呀,一直到束着鲸须带的苗条腰围收得更加细小,她的眼睛里才流露出骄傲而又慈爱的神色。
“谁也没有俺的小乖乖的腰身,”她夸奖道。“每次俺给休伦小姐束到二十英寸以下时,她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切!”斯嘉丽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吃力地说。“我这辈子还没晕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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