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都会保护你,一如从前,尽我所能保护你。”他说,手抚着她的发。她的发很美,又黑又长。
花瓶里那朵玫瑰,娇柔、洁白胜雪,可经一夜辗转,终究是败了,洁白的花瓣一点点飘落,坠于她的发间脸庞,痒痒的,她咯咯地笑。而他将花瓣自她脸面拾起,竟再不舍得放下,趁她不注意,悄悄地放进了衣袋里。
忽然,一瓣柔和的雪白飘落,沾在她殷红的唇上。是最美的那一片玫瑰花瓣。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按在了她的唇上,隔着那片花瓣。她看着他,而他也注视着她。
他摘下了那片印有她口红的花瓣,而她已迎了上来,吻住了他。她与他唇齿交缠,他的呼吸很乱,她能感受到他的炙热与渴望。可他到底是司长宁,“司长宁”这三个字注定了他要背负起他的名望,不允许她坏了他的名声。他推开了她:“不可以。”
她的心被他无情撕裂,死死地咬住唇,哪怕血丝一点点地渗出。他背转身去,可她不能离开,因为他的病情没有好转。
俩人没有再提起那一次“意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艰难地相处下去。
他有最深邃的目光,每每于夜里相望,他都似要把她刻进他的眼睛里。他依旧睡于她的房间,自然也不会有人过问此类事情。他与她共卧于一张床上。她的床比他的小多了,俩人睡着,竟是小的、挤的,这让他时常感叹,她已是大姑娘了。
她每夜都会替他按摩。也有过许多次,她拐弯抹角地问他,到底是什么病。可他一句话也不说,被她问得恼了,他就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她没有办法,只能选择不问。当他肩膀抽搐,她知道,是他痛了,她便伸过手来,替他按摩,她将身体贴着他的背。他的背明明宽阔如海,却瘦得单薄,那么瘦,只有骨头。
她轻轻揉按,忽然,他的身体一僵,然后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那么用力。他的身体绷得太紧,而他的声音沙哑,又似低叹:“离我远一些。”
刹那间,她就明白了,他已动了情。她缩回了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他双腿间的高高隆起,她脸红成了一片,也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他一叹,低低说道:“你到我房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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