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如此说,他的脸红了:“叫我云航就是了。那天在香港见了你,大家也聊得来,一直想来拜访的。这段时间,我随父亲做生意,留在上海,所以马上想到了要联系你,也就问长宁叔叔要了你的电话。”
一个不会说谎话的好孩子。水露微笑着,点了点头。容易哄骗,心思单纯,家境富裕,工作用心,又肯进取,真是怎么看都是良人的上好人选。
见她有些心不在焉,他说:“想见一见家父吗?”
居然就想将她介绍给家里人了。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他有些失落。
家长都是一面照妖镜,见过了她,只会现形,然后人家再问一句“水小姐,你为什么不姓司”,是司长宁幼稚了,以为每个人都会像他那样喜欢她,以为个个都会像他那样,只觉得她好。其实,她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她任性、骄纵、脾气坏,是拿不出手,上不了大雅之堂的。而曾家,就是那大雅之堂。
自然,她不会留宿于曾云航的游艇上。
曾云航亦绅士地将她送回了司宅。
等曾云航的车走远了,她方想离开司宅回宿舍,却是一个声音响起,生生地将她钉住。
满园玫瑰飘香,可她心里有的只是那个声音的主人。
“好玩吗?”司长宁问。他坐在花园里,坐在轮椅上。夜露芬芳带了微寒,浸润于他的双膝之上,连裹在膝上的毛毯都被水汽打湿了,润着那一针一线勾勒成的繁复花式,只觉看得人眼花缭乱。
树影婆娑,荡开了一圈一圈的浓荫,投掷在地上的影子,也是乱的,不知被什么搅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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