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我了,就想着将我推开吗?”她向司长宁走近了一步。
“我一直需要你,从没有那样想过。”他自轮椅上站起,对她招了招手。身不由己地、飞蛾扑火般地,她快步走来,一把投进了他的怀抱里。他的怀抱,才是她一直渴望的,一直眷恋的。
更深露重,水露赶紧扶了他回屋里坐。
等扶了他回房,水露替他换了一张厚的毛毯盖在他的膝上。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抬头问他:“还冷吗?”
司长宁摇了摇头。
水露陪着他,俩人靠在床上。她忽然说:“让我一直陪着你好吗?”她指的不过是今晚,可他怔了怔,凝视着她。
怕他要赶自己走,水露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双手抱住了他的肩膀:“就一个晚上,让我陪陪你。我害怕……”怕他不要她了。
她的发铺了他一身。
司长宁一手揽着她,一手抚着她柔软的发,叹息声落在她的耳旁。他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俩人紧紧相依,谁也不作声,仿佛时间都是静止的。
俩人的身影被不远处的落地灯一打,投影在香槟金色的窗纱上,如一对交颈鸳鸯,缠绵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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