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间里只剩了他俩时,水露更为难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刚想说替他倒粥,方转过身去,腰就被他一把抱住,用力一扯,她就摔到了床上,他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她想挣扎,却怕碰到了他的伤腿。虽然,他已好得差不多了,可总不能大意了,省得以后落下病根。
她惊呼“小心”,可他的舌头已经趁机探了进来,攻城略地,不允许她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不过是寂寞而已,可最悲哀的却是,他吻着她时,想到的却是方才金连桥提起的女子,那位汪小姐。她到底是在意。
他动作变得急切起来,粗暴地抚摸她的身体,他手上的茧子粗糙,一带过去,激起了她的片片战栗,俩人霎时就乱了。她伸手用力推他,却被他一手反剪压在了头顶上,将她手腕死死地压制住,他一把扯掉了她的珠扣,一排衬衣扣子,滴滴答答地滚落了一地,溅起晶莹的珠光。她的肌肤雪白一片,他的手一拨,固定马尾辫子的发夹掉落地上,“咔嚓”一声,碎成了两半。她的一头青丝堪堪垂落,乌黑的发笼着雪白的肩、雪白的脸庞、雪白的肌肤,一切美得不可思议。他只想要她……
窗外芭蕉摇曳,摇碎一池碧绿,那些光与影,一圈一圈地纠缠、流连,投影在彼此的身上,是痛楚的甜蜜。
后来,她再也没来过了。
她是恼极了他。
那一天,她打了他一掌,可他没有放过她,对她予取予求,明明知道,她只是怕弄伤了他,所以才委屈了她自己。她的泪水被他吻去,是咸的,是苦的。他才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苦。
容华倒是来过的,说的是“你别欺负,我妹妹”,他全然地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妹妹。见纪慕不语,容华倒是无可奈何:“看来,你的脚也没有多伤嘛!”
容华是在公司里遇到水露时才发现的。她递文件给他,两手手腕处是深深的紫红色瘀痕,他马上明白,是纪慕做的好事。
见他眼神停留的地方,水露忙收回了手,文件掉了一地。她工作认真,从不会如今天这样。容华没作声,只是让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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