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来,看了看那两朵睡莲,尽管每日都换上清水养着,可终究是败了。
这些时日里,金连桥来看过他。
她只问一句“值得吗”,而她与他早已分开,他已搬出了她的住所,只是一切没有明说而已。
他笑了笑,竟有些答不上来。
金连桥也是笑着的,容光璀璨,是叫人挪不开眼睛的一个美人,可此时看来,却是落寞的。她看了眼那两朵莲,道:“我替你换清水养着。”说完,捧了那个扁口缸,出去了。
她一向是他最喜欢的红颜知己,所以才会陪在他身边的时间最长。可现在想来,其实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和她的将来。她也并非是他想与之共度一生的人,他只是贪恋她的美色罢了。
金连桥刚换上清水,并拿喷头替粉白的花瓣喷上水珠,就见到了水露。水露不是不尴尬的,想退出去,倒是金连桥叫住了她:“妹妹,进来坐呀!”
三人面对面的,好不局促。纪慕也有些无可奈何,寻常她都是下了班,傍晚时分才过来的,如今倒是撞上了。换作平常,他也是无所谓的,可不知为何,对着她,他总是没有法子。
金连桥是长袖善舞的,与水露聊了起来,渐渐地,说起了汪晨露:“原先,我还叫汪小姐‘姐姐’来着,如今,我们这一圈人里,倒来了个妹妹。还是容少有福气,得了个好妹妹。你与明珠都得喊我一声姐姐。”俏皮话说得十分可爱,脸上也是笑意连连,并无半分嫌隙。
其实,明珠一早就与她说过,在他们那群女伴里,金连桥是顶有趣的一个人,人也纯良,与汪晨露交好。如今想来,自己与汪晨露有几分相似,所以才投了所有人的眼缘吧!
水露应了一声:“哎,那我岂不也得叫汪小姐一声姐姐。”也是一句俏皮话。可话里的嘲讽,纪慕还是听出来了。他变得更为沉默,只看着窗外。金连桥一怔,看了看时间,就告辞了,并轻轻地替俩人把门锁好,更在门外挂了“免扰”的牌子,她是顶知情识趣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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