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天去上课,说不定可以天天见面。但垨真不知道,如果今年九月入学,立萱七月就毕业了。
垨真心里还在纠结,一边希望天天见着立萱,一边抗拒着人多的社交活动。拳头松了再握紧,紧了再松,显出一种焦虑。立萱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到他坐在沙发里有点僵硬,左手掩饰下的右手握成拳头,郭医生说过那是紧张焦虑的一种表现。
立萱向垨真那边挪了挪,伸手握住他的右手,中指从他指缝间钻进去,摊开他的手心,说:“找时间,带你去我们学校转转。”这也不是一天能决定的事情,先给他一点时间。多多接触外面的世界,对垨真来说总是一件好事,他不能只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陆律师了解垨真的脾气,没有强烈地反对,在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同意。
立萱这天回到学校已经很晚了。垨真送她回去,女生寝室离东门近,车子缓缓停在东门,金司机见后排没有动静,从后视镜看到立萱靠着垨真的肩头睡着了。立萱今天也累了,垨真心想,等一会儿再叫醒她。金司机下了车,说去买烟,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车子里缓缓流动的大提琴声有一种深夜岑寂的况味,立萱的头发落进垨真的衣领里,有一点痒。垨真的手向身后缩,沿着椅背搂住了立萱。拥抱仿佛是本能,并不需要练习,它会下意识找到最舒适的姿势。立萱动了一动,垨真停止了动作,但她并没有醒,睡得跟头猪似的。
垨真垂下目光,就能看到她鼻子微微翕动着。立萱身上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香气,是沐浴露的干净气息。拥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喇叭声惊醒了立萱,意识到车子已经停下来了,立萱嘀咕:“到了?”
“嗯。”
立萱迷离着坐起来,看到前排的时钟,已经是十点了。立萱一惊,她算过时间的,到学校肯定不到九点。
“我睡着了?”立萱懊恼,“怎么不叫醒我,我还要去操场跑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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