垨真眼里透着茫然,孩子气地说:“干吗那么辛苦?”
补考体育这件事情,就显出了垨真跟傅余生的不一样,垨真虽跟她走得近,可是他们却不是一个世界的。
有些人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像垨真,不需要那么努力;有些人,像她和傅余生,必须辛苦争取才能得到所谓的优异。但立萱没有跟垨真争论这个问题,她快没时间了。她慌乱地找着背包,推门下车,简直是一气呵成,还差点撞上金司机。
金司机上了车,看到垨真目送她离开,微微皱着眉头。金司机随意地问:“怎么走这么快?”没想到垨真会回答他,他也不解吧,他说:“说是要去跑步。”
金司机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后视镜里垨真偏着头,一直看着立萱进了校门。真是,走得一点也不留恋呢,头也不回,下一次见面,估计又要等上几天了。等到连模糊的人影也看不到了,金司机才倒车离去。等绿灯的时候,难得垨真主动找金司机说话,问他学校的事情。金司机笑着说:“我学习成绩不好呢,也没上几年学,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过那时,学校的课外活动挺多的,我们上学那时还兴野炊。”
“野炊?”
“嗯,要好的同学一起去郊外踏青,还有歌唱比赛、书法比赛。”
垨真说:“这么忙?”
金司机说:“怎么会觉得忙呢,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玩呢。”学校有学校的回忆。金司机大概也听说了陆律师要送垨真读书的事情,他这个年纪正是上学的时期,金司机又说,“学点东西也好,学不了什么,至少也有几个同学可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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