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你现在快乐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鬼使神差地就问了这么一句话。

        申玫瑰被她这意料之外的问题问得有些惊讶，但她似乎很仔细地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快乐。”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但至少这一刻她回答的是快乐，范琳就想相信她是真的快乐。

        “在外面就叫我Rose好了，不要叫我主编，挺奇怪的。”申玫瑰微微笑了笑，印象里范琳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笑。

        “叫习惯了。”范琳抓了抓头。

        “我也知道，平时工作的时候我总给人很难搞定的感觉，但是我对工作真的是有很苛刻的要求，所以不止是我的手下，就连我对我自己也严苛到有些无法承受，有时候觉得很累，想度个假却发现自己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工作。”

        似乎话语中有些无奈，申玫瑰的眼尾有些不可捉摸的皱褶。

        “说实话，一开始我的确觉得你特别严格不好相处，可能是大家都传得太过分了，所以耳濡目染下只要听到你的名字就会觉得浑身发抖，但接触下来我觉得你并不是这样的人，你是对事不对人，就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样子那么糟糕，但你并没有因此就对我下了定义，还是给了我机会，所以我还是很感谢你的，真的。”

        申玫瑰看得出范琳这番话都是发自内心的，没有过分的奉承，每句话都表达了她最简单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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