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轻松地聊了些有的没的，突然申玫瑰说道：“对了，这周末有个很重要的发布会，我不能去，让效许替我去，到时候可能会需要一个人帮忙，你看那天陪他去有没有问题？”

        提到这个名字，范琳突然有些放空，申玫瑰看到她不回答追问了一句：“怎么？那天有事吗？”

        “哦，没有没有。”范琳忙摆手，“只是怕我给他添麻烦。”

        申玫瑰笑了笑：“我也知道他这个人说话不饶人，给人感觉很冷漠很难相处，但你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这个人其实特别细腻，很多事情他不会用嘴去说，但有些细节会让人觉得他真的是个挺温暖的人。”

        温暖……

        范琳把这个词往程效许身上套，却觉得无论如何都无法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他。

        “好了，我要继续工作了，你早点回家吧。”吃完饭后，申玫瑰一个人往办公室走，并且制止了范琳想要跟随的脚步。

        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九点多了，本来以为这顿饭会异常拘谨，没想到整个基调这么柔和，虽然可能明天上班见到的申玫瑰又是女魔头形象，但范琳觉得她再也不会讨厌这个人了，因为她是有柔软的一面的，即使外在给人的感觉多么铜墙铁壁，她也始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范琳觉得今天申玫瑰的笑容，她是无法忘记的。

        在楼下随便晃悠了一会儿，她时不时看着程效许办公室的灯有没有亮起来，直到十点多，他办公室的灯才不负众望地亮起，范琳不假思索地跑到他的办公室，这么晚了办公室基本没什么人，只有程效许那里透出一些隐约的光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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