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大为是个头儿。
“嗐!”大为光头一晃,无所谓地说,“都是男子汉,你看着办吧!谁没个发sao的时候,他那个劲过去就没事了。”
她愣愣地盯着大为,终于明白,在这儿是找不到真理的,只有靠自己了。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走到刁克跟前,沉着脸伸出手悻悻地说:“给我!”
刁克佯装给她,等她伸手来接,他又倏然缩了回去,她不接了,却又亮到她跟前,如此三番,最后,刁克见她伸出手,以为真接,就递了过去。她以为又是戏弄她,就没接,刁克却松了手。镜子就在他俩的真空地带噗地落在脚下的石头上,“啪”地一声打得粉碎。
她一看地上的碎镜片,眼睛里“唰”地涌出了泪水,终于愤怒地骂道:“强盗!土匪!拦路打劫,不要脸……”
刁克见镜子碎了,颇觉过分,很是愧疚,但一见她骂上了,邪劲又上来了,他怪声怪气地说:“不要了,不要了,早就不想要了,卖脸了,卖脸了,一毛钱一斤,你要几斤?”
田栋一看闹得不象话,忙站起来责备道:“刁克,别闹了。”
刁克自知把事情闹大了,需要有人来圆场,忙就坡下驴,躲到一边去了。田栋对那抽噎着的姑娘说:“对不起,你先到那边那块石头上坐一会儿,我们负责赔偿。”
她抬起头,用泪水盈盈的眼睛望着他,不相信地抿了抿嘴。
田栋真诚地望着她,恳切地说:“请放心好了,我是指导员。”
说着,他掏遍全身上下,却只掏出七毛钱——这是他劳累一天的全部收入。大家身上的零花钱很少有超过一块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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