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号召大家捐款,你一毛,他两毛,很快便凑够了两块五——一面镜子的钱。
他问她镜子是不是值这么多钱,她不肯说,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怨幽未消。
田栋告诉她,不是给她钱,给了也误事了。是让队员骑车到城里给她买一块同样的镜子,钱要是不够怕白跑一趟。她这才告诉他的确是两块五。
田栋叫来时二狗,把镜框子和钱给了他,让他骑车很快照原样买一块。
时二狗走后,休息时间过了,大家都默默走向自己的岗位,那份对异性的兴致早已荡然无存,每个人都觉得刁克也太过分了,好象他的过错都有自己的一份似的,所以才都愿意自动捐款以弥补这种过错。
刁克扛着一块石头扔到杜师傅跟前,杜师傅用手锤敲打石头冲刁克说:“慢沙沙(些些),你狗儿地咮(就)是个倒灶鬼,撩猫逗狗的。”
刁克拉了拉衣襟,一声不吭地蹭着鞋底走了。
要在平日,刁克早就跳起来了,但他这时却沉默以对,对陕西化子的责难表示了无限的宽容和认可。
那姑娘似乎也平静了,一个人坐在地塄边背对着工地,静静地望着远处公路上的车辆、人流。
一会儿,时二狗一手扶把,一手抱着一面镜子气喘嘘嘘地来了。他走到田栋跟前自夸地说:“指导员,怎么样?瞧这镜子多好,多亮!我的速度多快!”
“好好,”田栋笑了,他知道这小子最爱听表扬,就说,“咱们二狗办事最爽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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