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山中本就寂静,陈伯这一喊更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顿听脚步声起,一阵地动山摇,似有十几号人蜂拥而来。
阿青神色一正,当即止住泪水,说道:“我们快走!”
“阿青,你的伤没问题吗?”萧遥急问。
“跑快些而已,不碍事的。”阿青道。
萧遥随即对着惠单林一抱拳道:“一会你只说是路过的书生,不认识我。他们都是说到底还是村民,想必不会为难于你,你留在这反而更为安全。你的情谊我心领了,我们后会有期”
惠单林脸上却满是不甘,还未等他说话。萧遥起步便行,可刚运力跨出一步,却觉丹田一痛,跟着一股剧痛随着背脊直传上天灵盖。眼前登时天旋地转,难以自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恩公,你没事吧!”惠单林忙上前去扶。
此时陈伯见到萧遥想逃,抢在惠单林前,不要命一般扑了上来,伸手将萧遥一把抱住。
阿青忙想来拉起萧遥,却见一名虬髯大汉从草里冒了出来,叫道:“好小子,你果然在这里,在赌场你害我输了五十文,这账我还没和你算呢!嘿嘿,现在把你抓回去,好好去官府换个三百五十两来花花,我也就不难为你了!乖乖束手就擒吧!陈伯!赏金我们俩八二分账,如何?”还没等陈伯答应,他便说着拿起手上绳子一扑而上。
还未等他靠近,阿青便是一脚踢出,那虬髯大汉小腹受到重创,便如小鸡子般直飞了出去。这一踢虽有奇效,可阿青只却顿觉心口一麻,跟着竟觉喉头一甜,几欲呕出血来。
虬髯大汉见势不敌,只好多叫几人,大喊:“来人呐!他们在这,我已经把他们逼上绝路了,大家有钱一起赚!快一起上!把他们抓住!”十余人此刻都在左近,听音定位,皆如苍蝇般闻讯而来,果见萧遥被陈伯抱着动弹不得。又见他满头是汗双目无神甚是虚弱,便觉他已然成了瓮中之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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