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皆是村里以及附近县城中出了名的街溜子,竟然当场开始讲起了价,一个稍通武艺的混混先道:“是我先发现的,你们都退下吧!待我去交完差,请大家和花酒!”
那虬髯大汉受了一脚,小腹仍在隐隐作痛,岂能由着一顿花酒给打发了?况且人明明就是他先发现的,于是便道:“说什么鬼话!我把他们二人逼到悬崖,知道他们逃不了了,这才叫你们来都分一点,你这样抢功,实在不地道!”
突然,只见刀光一闪,虬髯大汉只觉喉头一凉,接着便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忙出手来堵,可血管已断,血流如注,如何还能救?口中沙哑地说了两个“你”字,随即倒下,就此死了。
萧遥,阿青在旁看得都是心惊胆寒,他二人首见杀人,见刚才还嚣张跋扈,满口胡言的大汉现在却成了一具死尸倒在血泊之中,心下一片骇然。
那扛刀之人走近,说道:“萧遥是吧?你要不想再见血,就乖乖地给我走一趟吧。”
萧遥怕阿青出事,忙叫:“我跟你走,但你不许碰他二人!”
可话音未落,惠单林已然拦在那人之前,叫道:“你想带他走,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那人骂道:“找死!”刚一抬手,萧遥情急之下,不及思索,猛地往悬崖边挪了一大步,忙叫:“你若伤了他,我立刻跳下去!”那人这才停住了手,刀尖离着惠单林的脖颈仅差了几毫米,要是萧遥说慢了半分,只怕惠单林现已身首异处。
惠单林还未松一口气,那人一个耳光打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惠单林直接被扇到了地上。那人口中又攒了一口浓痰,呸地一声吐到惠单林的身上踩着他的脸,骂道:“算你小子走运!要是等我拿了钱再碰上你,非把你皮扒了!”
阿青见惠单林这般受辱,登时怒不可遏,竟兀自冲了上来,一把抱住那持刀之人,口中大叫:“恩公快走!不用管我!”
那人顿时火冒三丈!大骂:“老头,你可抱紧了那小子!我定要将这不知好歹的书生给先收拾了。”见他刚要挥刀,阿青已然攻到。那人见是个白胖子,口中又骂:“操!还有不怕死的!”
话音还没落下,阿青已是抬手一掌,直攻那人右手手腕处。那人根本没看见这一下,只觉手腕一痛,刀直接脱手而落。阿青本想凌空接过刀来,怎奈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刚一弯腰便觉不适。可这一下功夫,已经吓得那人不敢在造次,跪下连叫:“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英雄。英雄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来滋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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