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走!你们都给我走!”阿青对着众人喊道,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发虚了。
“是,是!”那人缓缓起身,刚站定双脚,眼中突然闪过凶光,拾起刀来直接向阿青捅去。阿青此时正眼看人群,绝没想到这人已经投降,却又出尔反尔,出手偷袭。二人相聚极近,阿青又未设防,纵使惠单林已经大叫:“小心!”在如此近的情况之下,就是阿青也难以全身而退。
萧遥见危情情,顿觉手心一紧,脑袋一热,一股强大能量从丹田直冲头顶。顿时身子如同烧沸了水的大锅,阵阵热气由丹田处向外直冒。见刀尖正缓缓刺向阿青肚皮,萧遥不及犹豫,一声大吼挣开了陈伯,跟着上前一步,猛地一掌直打在那人天灵盖之上。
刀尖只在阿青肚子上划出一道口子,便不再往里插了。而那人受了萧遥这一掌,已经仰头向后直飞了出去。眨眼间就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两眼翻白,脑袋也已经变形,显然是断气了。
萧遥此刻方知,他杀人了。突然间,身子猛地一软,进而又一屁股坐了下去,双眼无神地不知看着何处,神色呆滞竟如婴儿一般。
众人站在边上,连见死了两人,心中怕极。毕竟知道萧遥可能会回清风观的大多都得是本地人,前来抓人也只一时起了暴富的贪念,若是说要搭上命来倒是得不偿失。想要钱,但又怕。故而一个人也不敢上,却也一个人也不愿走。
终于还是一人叫道:“草!富贵险种求!他都趴那儿了,还怕抓不住吗!大家一起上,五百两平分了,每人也能收到个五十两!要是没死下辈子吃香喝辣,吃喝膘赌,要是死了,我们也为其厚葬!但要是不敢上,那抱歉一分钱也没有,回了乡里我们发大财,定让你连种田的份都摊不上!你们说怎么样啊!”
如此诱惑怎能拒绝?就算想拒绝,也怕这些人回乡之后成了富翁,而自己仍是个穷光蛋,今后或许还要被处处刁难,到时这日头过得怕是要比现在还苦了。于是,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好!那我数到三一起上!”
阿青胸口已然疼得难以忍受,见他们又起歹心,只可强挺身子。运力之下,气血又起,终于,憋了许久的一口老血还是呕了出来。
众人见了此状,喜不自胜,刚听这“一”才出口,便三人耐不住性子,急扑而上。其它人见了,顿时慌了心神,只怕自己分不到这一杯羹,忙也拥上。平日里人模狗样的乡民,在此时均都红了眼,黑了心。个个如似饿了三天的豺狼虎豹,见了一块血淋淋,香喷喷的新鲜生肉般,张牙舞爪地冲向了萧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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